宵夜一份打包

……诈尸人士。

【侠客风云传】格斗场一日游(日常向,微荆明?)


残念一下闲逛格斗场打完二师兄居然和其他人一样只有一句是时候回谷了。。这不科学徐大你驴我!

其实我只是为了记录下有爱的格斗场剧情,结果12张图片硬生生写了2000多字。。。文笔渣请注意写,不出武侠的感觉好难过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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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杭州城回到逍遥谷,东方未明的生活算是再次平淡了下来。闲来无事,趁着师傅收到新买的笔墨的高兴劲,未明这就又溜出谷闲逛了。

洛阳城是个好地方,起码东方未明是真喜欢这儿。.............的小虾米雕像。

瞻仰了会偶像的雕像,未明哼着小曲儿向酒馆走去,人还没走到酒馆,就看到关伟从路边的屋子里走出来,这脸上青青紫紫的,像是被谁狠揍过一顿。至于那个屋子,未明也去过,那是个地下格斗场。

正想上前同关伟打个招呼邀他一同去酒馆小酌,这头关伟倒也正巧看到了他。

[东方兄,久违了!今个儿怎么有空来洛阳?]

[不瞒关兄,这肚子里的酒虫开始闹腾了,所以便来洛阳找酒喝。]听见着问话,未明不觉挠了挠头,[倒是关兄,怎的从这格斗场出来?]

[闲来无事,便打了几轮练练,东方兄以后有空倒也可以来这看看。]顿了顿,关伟像是想到了什么,抱拳告别转身就走,[关某还有要事在身,告辞。]

关少镖头还能有什么要事?这一看就是去找齐小姐的。未明摇头,也罢,这酒一人喝倒也无趣,且去格斗场看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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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出门办事,荆棘偶尔也会来洛阳逛逛。除了酒馆,这地下格斗场便是荆棘的另一个去处,一来揍揍江湖混混练手,二来偶尔也能碰到些能人。

但今天显然并没有什么能人,把第七个倒霉蛋打趴,荆棘抱肘站在人群中心有些无趣的叼着随手折的柳叶。

[哗,刀剑合璧无坚不摧!这位荆少侠已经连夺七胜了!还有谁要挑战荆少侠的刀剑十杀!]庄家报出擂台赛的结果,荆棘环顾了场边围成圈的人群,人很多,现下敢上前的却没有,无趣。

 

[真是一群不够看的家伙,我还没打够呢!]说完,荆棘转身欲走,也是时候回谷了,不然不知自家老头要念叨多久。

[二、二师兄?!!]

 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荆棘挑挑眉,转身就看到人群里只差把活见鬼了几个大字写脸上的自家小师弟,果然是这傻小子。要说荆棘对自家小师弟最大的不满就是这小子脸上藏不住话,心里想什么都写脸上呢,真是看着就手痒。

[.......你那见鬼的表情是什么意思?]闲步走到未明跟前,荆棘刻意压低了嗓音问道。

[没有,只是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二师兄。]看着二师兄面无表情的脸,东方未明额角不觉滴下几滴冷汗,右眼巴巴开始跳起来。

未明现下的表情像是做错事怕被教训的小狗,这表情荆棘倒是熟悉,每次收拾这小子之前都会摆出这样的表情,看着挺可怜,但荆棘可不会因此改变主意,[哼,你来的正好,这批人打起来一点都不过瘾,换你来!] 

[什么!!!!!]你还嫌在谷里打我打的不够多么!!!未明几乎要把后面一句也喊了出来,想到自己今个又要被揍未明就有点想哭,这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该来的总会来,恶师兄就是恶师兄,如果可以未明真想把先前自己的嘴用浆糊糊上,见到二师兄果然应该拔腿就跑才对!!

见未明杵在那一脸后悔不迭的表情,荆棘不用想都知道这小子脑子里在想啥,[师兄考察师弟武功进境天经地义!你给我过来!]

[师弟失陪了!!]像是被荆棘的话惊醒了似的,东方未明扒过人群想要逃跑。早看出他意图的荆棘拔出刀剑就追。

[别想跑!]

[吓!不要拿着凶器追过来啊!!]

要说东方未明的功夫倒也不差,别的且不说,这轻功还是拿得出手的。但毕竟是二师兄追着练出来的功夫,他的轻功如何荆棘自然也清楚,更何况这儿是格斗场不是逍遥谷,通路也就那么一个,荆棘抢在未明之前到了楼梯下,堵死了未明的去路。

看着横在楼梯前的太乙刀,未明知道今个是躲不过去了,横竖都是死,只得抽出腰间的长剑沉下心来备战。算是平日被揍的出来的经验吧,和二师兄对战结果倒是无所谓,但若是不认真打,那就真的要出事了。

东方未明使的剑法是杜康村老乞丐给的独孤九剑,这个荆棘也知道,闲下来时和谷月轩谈起这事荆棘也只能感慨傻人有傻福。虽说,在武学上这师弟倒也不傻就是了。

这样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下来,倒是未明占了上风,这下就算未明再蠢也看出来师兄这是逗他玩呢,荆棘没出重手,连平日在谷里的打闹出手都比这个要重上几分。

既然师兄有意相让,那我便不客气了。调整好内息,未明想了想使出最近刚练成的乱剑式,去杭州前他才将独孤九剑的最后一式练熟总算是可以投入实战,也算是给二师兄检查功课了。

那边荆棘见他起手便知这是独孤九剑的最后一式,在谷里时他指点过这小子练习,那时东方未明还不能完整的把这套剑法使出来。看来这小子的剑法多少还是有些进步,也罢,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剑落,胜负已分。

算算时间也到了回谷的时候,东方未明正想走就被荆棘揪住了。这小子倒是挺没良心,打赢了就跑。

[你小子倒是跑的挺快啊,也不知道等等师兄!]

挠挠头,未明自知理亏,满脸讨好的对着十来天不见的二师兄笑着,这身后就差再长出条狗尾巴摇摇了,[我这不是寻思着二师兄是不是还要再打两轮。]

[今日就算了,除了你没有碰到一个能打的,甚是无趣。]已经收好了刀剑,荆棘放开未明,率先走上楼梯,回头看人还杵在那不动,荆棘不耐,[不是要回谷,还不快走!]

[啊,哦!二师兄你等等我!]东方未明小跑着,快速跟上了荆棘的步伐,[说起来二师兄你常来这儿?]

[偶尔吧,]听到未明的问题,荆棘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现在确实是偶尔来,有空都在谷里揍这小子了,[倒是你,今个怎么会来这?]

听到问话未明便乖乖把先前碰到关伟的事情跟二师兄交代了一遍,听了未明的话,荆棘想想以自家师弟的功夫多半不至于在这小地方被人欺负,便也不反对未明闲时来这逛逛,[这格斗场你是可以来,不过别抱太大希望,大部分时候还是些地痞无赖多,偶尔你那些江湖朋友也会来就是了,只是真正的能人却是少见的,我碰到过但是也就几次了。]

[这地方会有什么能人?二师兄你可别逗我!]未明一脸怀疑摆明了不信,荆棘额角突突的疼,有些火大,这臭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敢开始怀疑师兄的话了,真是去了一趟杭州城胆肥了不少,[信不信随你,别到时被人揍得连老头都认不出来,给逍遥谷丢脸。]

[哦....]

[........]

[二师兄,不如我和你说说我这趟在杭州城的经历吧!]

[........]

[这趟在杭州又认识了许多江湖豪杰啊,丐帮的萧遥兄,海鲨帮的史进兄,啊还有陆少临陆兄。啊!说到这个,二师兄你认识水仙姑娘么?]

[水仙?那是谁?]

[就是怡春院的水仙姑娘啊!二师兄你可真无情啊,人家水仙姑娘可是巴巴的念着你呢。]

[不记得,不过,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这怡春院是怎么回事?]

[糟糕!说漏嘴了!二师兄你可千万别告诉大师兄和师傅啊,不然我又得被禁足了!]

[哼!]

[不过真没想到啊,二师兄居然也会有女人缘!]

[你小子这是欠抽是么!]

[啊二师兄别打!别拔刀啊!!!大师兄,师傅,老胡救命啊!!!!]

两人同行,不比一人独行来的清净,你追我赶的,一路倒也喧闹。

正是年少不知愁,再看时逍遥谷三字便近在眼前。

家,到了。

 

END

【鹤一期】画风总是在突变(现代灵异向AU大概?

 暂定题目这么逗比吓到了么!

对不起作者是个取名无能星人,大概写完了会拖着基友一起改名字。

然后吃了这么久的鹤一期粮食,想想果然还是回报社会吧,好吧,其实我只是想舔舔警服一期哥。文笔渣请包涵。

大概是警察一期X半吊子,逗比,天师鹤丸(我对老爷爱的深沉你们信我【。

当然能有评论就更好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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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鹤丸不喜欢走大路,因为那里除了匆忙无趣的行人之外什么都没有,城市的小巷中藏着许多有趣的东西,像是等待发掘的宝藏。勾着嘴角,叼着烟在城市的小巷里跑跳着,丝毫不在意身边行人奇异的眼光,像是那些人都不存在一样。

鹤丸是一个月前到达这个小城市的,安静,无聊,充满的庸庸碌碌的过着每一天的人类。鹤丸讨厌无聊,但幸好,这座城市的小巷子里并不是那么的无聊。

似乎又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了,蹦跳着拐上了一栋高楼,鹤丸期待着。

——

有人在看着你。脑袋里似乎有人在这样说着。

又是幻听。摇了摇头,一期一振忍不住抬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最近幻听似乎增加了,是旧伤发作么?

[一期君,你又头痛了么?最近似乎有些频繁?]注意到一期一振的动作,同事忍不住开口询问。一期一振的头受过重伤,这个在同事之中并不是什么秘密,大家也愿意多关注一下这个温和有礼的年轻人。

对着同事安抚性的微笑着,一期一振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大概也算是老毛病了,我等等回去吃点止痛药就好,让您担心了真是过意不去。]

[别那么客气啊,大家都是同事嘛。]笑着摆摆手,同事转过身继续自己的工作,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啊,对了刚刚头儿好像找你来着,瞧我这记性差点就忘了!]

[好的,我现在过去看看。谢谢您告知我。]礼貌的道谢,一期起身向领导的办公室走去。

领导办公室的门没关,听到敲门声胖领导抬起头,他脸上的沟壑似乎比平日更深了些。看到来人是一期一振的瞬间他的表情顿时放松了许多。

这个年轻人虽然工作时间不长,但可以说是局里最靠谱的人了,有他在大概就能放下心了。

[一期一振,你来了.]

[听其他人说您在找我?看您的表情似乎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城南,发现了一具男尸,]胖领导说话的语气是惊恐的。他们这样的小城市难得发生这样的事情,像他这样准备退休的老人家可不想摊上这种大事,[你带人去现场看看吧!]

[我明白了,]一期一振对着胖领导点点头,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请交给我吧。]

———     

小镇一直都平静的,一同前来的同事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他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近乎惨白,胆子更小一些的已经撑着墙角吐了出来。

一期一振脸上的表情严肃,他镇静的审视着现场,这里的情况远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

地面上血迹斑驳,从人行道一直蔓延至幽暗的小巷的是野兽的脚印,像是猫科动物的,但细看却有些不同。

那兽大概是叼着右臂将尸骸拖进小巷的,右手的手臂上除了牙印之外,手臂和肩膀几乎被撕裂开,露出肌腱和骨骼。

尸体被粗暴的拖行了一路,衣服已经残破不堪,残破的衣物沾满了血迹,几乎看不出之前的样子。

但这已经是确定死者身份的唯一线索。

这具尸体,没有头颅。

脖颈留下了野兽的齿痕,头颅的部分像是被利齿直接咬断的,这就是死者的死因了。

———

 从现场回到警局之后一期一振在档案室泡了一整天。这座城市从来没有过大型野兽食人的事件发生,甚至可以说从未有过大型野兽在附近出没。

食人的野兽像是凭空出现的。

———

一期一振离开警局的时候已经是夜晚。

警局在老城区,晚上很安静,周围的建筑都有些年头了,就连路旁的路灯也是有些昏暗的,夜晚看来倒是有几分可怖。

一期一振并不怕走夜路,毕竟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在夜晚从警局回家,而且事实上这里距离他的家并不算远。但是今晚似乎有些不同。快步沿着路边的灯光走着,一期一振莫名的有些心慌。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期一振的直觉这样说着。

小巷里有什么的东西,它正在昏暗的路灯下变换着姿势,在路面投映出诡异的形状。

那似乎是一团白色的东西,此刻它正蜷缩着身体。有些好奇,一期走近了那团白色,那是个人,似乎是听到了来人的脚步声,那人球状的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还没等一期站定,那白色的球就猛地蹿了起来,把一期扑倒在地,

[哈哈哈哈,吓到了嘛!]

听着那个球,不,那个人用熟悉的声音说着熟悉的台词,一期一振觉得,大脑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我自身也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何表情..................】 

 


寻找虎徹哥哥弟弟的第十三天,然而我还是没有找到他们。感觉已经没有希望了。开始尝试玄学奉上祭品。

蜂须贺大美人中心文。

虎徹弟弟你在哪里。。你二哥很想念你啊。。虎徹大哥你在哪里啊这里有个傲娇的蜂须贺大美人等你调教啊。。。大概还有后续。。等我找到哥哥弟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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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就听主上说起最近出现了立场不明的敌人检非违使,但一直带着短刀们肋差们在江户附近收集资源的蜂须贺显然没有料到对方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侧身勉强闪开敌人的攻击,但终究还是慢了分秒,锋利的刀刃划过腰腹部,在灿金色的甲胄上留下一道痕迹。

 

[没想到..竟然会被逼到这个地步!]

 

重新站定,原本平整贴身的甲胄已经因为刚刚的攻击以及大幅度的动作敞开——象征着虎徹身份的里衣和暴露在外的大片肌肤都莫名的让虎徹想到一个不愿意想起的人。

 

该死,这样不就和那个赝品一样了么!

 

无名火起,脱下灿金色的甲胄,蜂须贺挥刀向敌人冲去,[如果认为我和赝品并无两样,这可是会让我很困扰啊!]

 

眼前的敌人显然对突然奋起的蜂须贺没有防备,闪避不及之下被砍中了要害。而蜂须贺似乎是被怒火和鲜血激起了身为刀剑的本能,他挥动着刀剑在战场上砍杀着,等他回过神时最后一个敌人已经在他的刀刃下慢慢变回了刀剑的原型。

 

战斗,终于宣告结束。

 

 

 

 

回到本丸的时候,审神者显然被蜂须贺的伤势吓了一跳,虽然很想立刻把他送去手入室,但第二部队的伤患已经把手入室占满了,只能先让他在庭院里休息。短刀们听说一期一振和鹤丸受了轻伤正在手入,都匆忙跑去手入室保卫哥哥了,庭院里倒是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院子里的樱花树正值花期,微风吹过,樱色的花瓣自枝头飘落,蜂须贺站在樱树下,平时穿着的灿金色盔甲被审神者拿去修补了,由于刚刚回到本丸也没来的及换上日常穿的那身华丽的和服,此刻的他仅仅披着那件象征着虎徹身份的和服内衬,长发披肩,淡紫色的长发染上了几片樱色,这画面倒是格外的和谐。

 

拿着修补好的盔甲过来的崛川国广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个画面,虽然和对方并不是很熟,但崛川也不得不承认,蜂须贺虎徹是个美人呢。不过果然还是我家的兼桑更美呢。

 

[崛川君?]

 

蜂须贺抬头看到的就是抱着自己的甲胄,脸上带着红晕并且自带樱吹雪的状态的崛川国广,总觉得不太想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呢。

 

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回过神来看到正看着自己的蜂须贺虎徹,崛川终于回想起自己来这里的任务。

[啊!抱歉蜂须贺桑,刚刚不小心想事情出神了!这是您的盔甲,我已经修补好了,主上让我送来给您。]

 

蜂须贺从崛川手中接过自己的甲胄,仔细检查了一下战斗中破损的部分,确认他们都被修补好了才重新把甲胄穿上。

 

[蜂须贺桑似乎很珍惜自己的护具呢。]在一旁看着蜂须贺小心动作,想到兼桑每次都是大大咧咧接过羽织看都不看就直接披上,对比一下让崛川不由有几分感慨。兼桑果然还是孩子呢。

 

[毕竟这可是我出身正统的象征呢,和那些赝品不一样,我可是虎徹正品啊。]整理着身上的甲胄,如果不是脸上的伤口,扯到伤口时发出的细微的呻吟,崛川几乎看不出眼前的蜂须贺虎徹是个受了中伤的人。

 

[赝品啊....]

 

注意到崛川一瞬间有些黯然的神色,蜂须贺突然想到眼前这个温柔的青年也是正体不明的存在,[抱歉,没有特别针对你的意思,我所针对的只有那些声称是我们虎徹兄弟的无理之人而已。]

 

[是么....哈哈....]这不就是在说长曾弥大哥么....

 

一时间气氛多少有些尴尬。

 

[国广!国广!!你在哪呢?]

 

[兼桑!!!我在这!!!]听到兼桑的呼唤,国广感觉自己要感动哭了,太及时了啊兼桑![蜂须贺桑,兼桑在找我,先告辞了!]礼貌的鞠躬告别,崛川国广以机动50的速度迅速撤离现场。

 

 

 

目送崛川离开,蜂须贺靠着樱花树坐下,粗糙的树皮接触到伤口有些疼痛。

 

刚刚的场景似乎和记忆中的某一次有些重合,印象中有人曾经问过自己类似的问题。

 

——为什么那么在乎那身甲胄?为什么那么在乎正品的身份?

——你一个人,不寂寞么?

 

那个人是谁呢?蜂须贺想不起来,大概是自己的弟弟吧,那个对世界充满着好奇的可爱的孩子。

 

等这回找到他就问问看吧。

 

END

 

算是今天刷真剑的感想………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Kakakaka君…你能不能把你的头巾摘了让我看看?]


[诶?]从手入室回来的山伏国広听到主上的要求时有些没反应过来,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主上会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但山伏国広还是照做了,毕竟主上的命令是第一位,[是这样么,主上?]


[然后你能笑一下么?]


这个倒是不难呢,这样想着山伏国広摆出了和往常一样的表情准备开始播放惯例的[咔咔咔咔咔!]


[停!不要发出笑声!!普通的露齿微笑就好!!!!]


主上今天有些奇怪呢…山伏国広按照主上要求照做,眼前的主上似乎有些呆愣,山伏国広在原地等了一会。


似乎没有后续命令了吧?这样想着山伏国広看了一眼院里的日冕,似乎也到了平时修行的时间,[主上还有什么吩咐了,如果没有贫僧就要开始今日的修行了 。]


[啊,你去吧。]


审神者站在原地目送着山伏国広离开。回想着今天的经历,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


在Cg和好友的推波助澜下,审神者今天开始带着自家的刀剑们独自出阵刷起了真剑必杀。


也算是一时兴起,他带上了从到了家里以后许久没安排出阵过的山伏国広。本来想着只是为了回收cg,但结果似乎出了些意外。


山伏国広的真剑cg意外的顺眼。健壮的身躯和裸露的皮肤上的红色纹身并不是重点,重点是看上去格外爽朗的表情和因为咧开的笑容露出的小虎牙。


山伏国広竟然有小虎牙。


这是审神者平时没有注意到的。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其实对于小虎牙审神者有些微妙的执念,其实就是普通的虎牙控。


开始对山伏国広有些好奇了,于是有了上面的对话。


不发出[咔咔咔咔咔!]的笑声,又摘掉头巾的山伏国広看起来似乎比平时要顺眼了许多。清爽的青蓝色短发搭配他粗犷的面容倒也十分合适,一看就是个性格豪放的汉子。


为什么平时不把头巾摘了呢?不发出[咔咔咔咔咔!]的笑声我们还能做朋友啊山伏国広君!


感觉自己似乎被这样的山伏国広萌到了的审神者感觉十分微妙。


过了一会,听到锻刀室再度响起[力力力力力!]的审神者觉得之前一瞬间的萌感…大概是错觉吧。


一定是错觉!


果然还是拜托你不要再来我家了,山伏国広君!


这么想着审神者不知第几次流下的悲伤的泪水。


然后把还在kakakakaka笑着的山伏国広刀解了。